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转身坐进了旁边的沙发椅里,两手肘支在膝盖,然后抬手将刚刚就松掉在领间的领带一点一点抽出,之后丢扔在了旁边的角柜上。
明明严重超载,甚至连妖精战车的车身都被压得隐约有些变形,可偏偏妖精战车还是能平稳行驶,没有一点抖动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