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高规格执权阶层者就是这么霸道,媒体在他们面前地位微然,丝毫没有什么例外。
渐渐的,一股可怕的能量在高空中成型,这股能量分成了冰火两半,一半极热,一半极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