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离家思乡这种事,无可安慰,怎么安慰都存在。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,给她别在耳后,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: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他们的脑海里骤然升起了一个念头,无论自己如何战斗,都无法战胜它,无论自己如何逃跑,都无法逃脱它的魔爪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