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诶,你这人。只自己那多没意思。不过你要是真不喜欢这么玩儿,那你什么时候睡腻了让她再来跟我,我再带她见见世面,这总成吧?”
滩涂地上长满许多芦苇,还有许多只有一只眼睛的滩涂鱼在芦苇底下的巢穴里吐泡泡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