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底层的水手们,原也不在乎上头的人是谁,谁给饭吃,谁给女人,就跟着谁。
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,我在他家一伸手,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。我慢慢坐下,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