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秦城一记手刀砍在她颈子间,让她昏倒在榻上,想了想,又把她放在地上,更逼真。
相反地,我微笑着,将红鸟抓在手中,缓缓地将那只鸟拿到嘴边,亲吻它的头,就像亲吻那些已经牺牲,和即将牺牲的族人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