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山房冷清清地,每日里只有送饭送水和倒夜香的人才准进入,还都是他根本不认识的人。不是家里的仆人。个个俱不同他说一句话,沉默做完事情就走。
他没有看到,镜子中的他,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,而是站得笔直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