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但青州和江州交通往来,单程都超过一个月。这一去,加上在那里停留的时间,三个月起底,拖一拖四五个月之久也是可能的。
“菠萝糖,大先知可真了不起,居然能想出这种方法渡过夜晚,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