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睿道:“以前跟你一样的,也是十两。从我过了院试之后,内院里领的这十两不变,但我有事可以直接从外院账房支银子。”
“这些字是我留下来的,如果我的第一反应是错误的,那这的字就应该不是两行,而是三行,因为我还会死一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