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现在没事了。”周庭安拍了下陈染肩背,抬手往停车的方向指了指,让她先上车。
小妖精无力的张着嘴巴,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麻痹毒素让它连话都说不出来,口水顺着嘴角留下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