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冲击的骑兵像双刃的滚刀,当这一轮的冲击过去后,那一块被切割下来的“肉”已经消失。
骸骨在空中以极其夸张的速度不断延伸,转瞬之间,便形成了一座横跨整个灯塔城防区的超巨型骨拱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