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。因大家妇,原是不该妒的。可到你这里,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。”温蕙喃喃,“感觉自己,好像太欺负人了。”
世界树的神色有些复杂:“不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我应该只找了一个人才对。看来我们的新伙伴可能进行了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伟大冒险。”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