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润了喉,她恨恨道:“你可知怎么着——爹娘当着报信人的面笑得可开心,等报信人一被带下去,娘当场就往后仰!亏得我手疾眼快给扶住了!”
罗德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,轻声问道:“领主大人,您单独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在佩特拉队长面前说的吗?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