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你问我?”钟修远笑笑,捻进手里一个二桶,然后扔了出去,继续道:“算上这次,我也才见过两次,只知道是个记者,别的你们想知道,得亲自去问周总。”
在他眼中,七鸽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条无比伟岸,无比雄壮,无比恐怖的深渊恶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