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记得呀。”温蕙道,“你偷伯伯的酒嘛,还挨揍了。我就偷了我爹的酒,想叫送信的人给你带过去。我也挨揍了。”
再加上欧弗不知为何也跟布拉卡达产生了冲突,布拉卡达两线作战的同时后勤被断,这才无力回天只能撤退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