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茉莉花茶,谢谢。”因为看人挺多,赶上晚上饭点儿的时间,陈染不免问了句:“我们大概要等多久啊?”
“纳格斯,你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你搞错了,把没能转化的亡灵死气吸进来了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