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阿盖德捧起一捧白土,手指轻轻一捏,只见他手上的白土在顷刻间便化为了粉尘和元素光点,瞬间消失不见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