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干扯了个笑,心里给自己重复说了句,没什么,陈染,没什么大不了。
问题来了。冷玉还在房间里,我把尸体的衣服扒光了,她说不定还会来穿上,必须把冷玉引开才行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