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聂元倩纵然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两人怎么会有的这种牵连。
这片海床呈现一只巨龙的形状,表面就好像是精心打磨的镜子一样光滑,在海床的周围长满了珊瑚海葵,可海床上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