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刚巧戏剧院大型公益演出,陈染顺带也有那边的工作可以做,一并提些特产吃食,瞧了宰引成还有舅妈。替母亲也带去了关心。
一大群巨大无比的蛇头从虚空中探出,像是吸水一样,快速将剩余的混沌之海吸走,然后快速撤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