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他偷眼看去,却见赵烺竟无什么得意之色。不由微怔。总觉得他这四弟,从来了京城,渐渐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“对了,冷玉好像说过很多次,如果我衣衫不整地见其它红嫁衣,会让她们不高兴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