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自是要去。”她道,“但我必须得往监察院送个信。我不能就这么走了。”
小提琴被反复拉扯的轻佻声音,伴随着一阵高过一阵的鼓点律动,将这段华丽而动人心魄的舞蹈,推向了最高峰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