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周先生费心了,我并不想知道。”陈染转而视线重新看过车窗外。强压着内心被激起的那份暗涌和不适。
此刻的它,又回到了曾经自己最厌恶的物质状态,而且它的身体是腐朽不堪的亡灵身体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