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“我在京城,旁人来求字画,一副画的润笔也有三千两。”他道,“我画三幅画,便有一万两了。”
他们就是一团欲望的集合体,不满足就会痛苦,满足了就会无聊,一生就像钟摆一样,不断在痛苦和无聊中盘旋,结局就是死亡,最终就是一场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