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同样,温蕙也是熬了一宿熬到天亮,听到这句“已无恙”,也是人有虚脱之感。
约波尔不看还好,她一看,便揭开了恐怖的冰山一角,而这一角,就已经让许多泰坦无法忍受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