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听闻这女子早年曾与都督订过亲,后来都督家门遭难,这女子便另嫁了。”幕僚矜持地道,“我家大人特意寻到了她,把她送给都督。请都督随意,随意。”
我非但不能过去把他们扶起来,还得摆出一幅恩赐的姿态,接受他们对我的感恩戴德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