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阉人,从来在历史上都是站在读书人的对立面上的,本朝也不例外。何况是这种权阉。
“四个人,十万?!”塞瑞格大惊:“每人要画两万五千张?哦,还有阿盖德师兄,那就是2万张!老师,这也太多了吧?”
与其在观望中焦虑,不如从今天起,做出哪怕一点点改变。现在,就去[具体行动]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