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身如蒲柳柔韧,行云流水般一个下腰,才从贼人喉头拔出的枪尖带着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,一记回马枪,扎入了身后攻来之人的咽喉。
“老板已经将自己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了自己,这是老板对自己的信任,我不能再辜负老板的期望了!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