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我一定会准备很多草纸,绝不会落到用树叶的地步。”
“应该是我想多了,冰清说她是海苹果冕下的女儿,海苹果冕下应该有丈夫了才对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