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爸爸,我在飞机上吃过了,您别忙活了。”毕竟时间也不早了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陈染再晚回来一会儿,他们应该就睡下了。
她轻轻抚摸着独角兽的脖子,小声地问:“是你吗?如果你来了,为什么不来见我?”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