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却见陆夫人偏过脸来,似是叹了一声,温声对温蕙道:“既这样,你先回去吧,也累了一天了。”
历山德的攻击还没有结束。那滚做一团的混沌魔犬,在他面前就是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