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慧明心道,这家子也怪。当婆婆的先使人给钱让她说儿媳坏话,现在竟又给钱使她说儿媳好话。她为内宅妇人颇办过一些阴私之事,头一回遇到这样反复无常的。怪哉。
她明明是个人类,却能牢牢地跟在身为半精灵的七鸽身后,在大树凸起的树皮上不断弹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