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从前温夫人为着温蕙的嫁妆,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,偷着哭了好几次。
每个帅气的单身精灵小伙子都摩拳擦掌,准备用自己精湛的技术,征服部落里的女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