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她当年对我一笑,实是让我毛骨悚然。只因当时你没看到,她笑得是怎样的怪异。”陆夫人道,“我今天终于明白了,她是在诅咒我。诅咒我也终将成为别的女子的婆母。”
阿诺撒奇突然笑了起来,他得意洋洋地伸出手,在他手上,握着七鸽拿出来的那把匕首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