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睿也从醉意中惊醒,被银线这硬邦邦的口气弄得哭笑不得,将温蕙搂在怀中,稳了稳呼吸,道:“……知道了,等一会儿。”
唯独六首海德拉比较静定些,它们躲在海中,在大块头的带领下对着鬼鸦虎视眈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