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脱去手脚锁链镣铐,温松揉揉手腕,先把盘子里剩下的鸡肉都填进嘴巴里。
常理来说,当过一次极品并且活着回来的男人,是不需要当第二次祭品的,可他还是去了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