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同事Sinty抱着不少上面发下来的资料进来,看到陈染的空位问了声:“何,Gloria呢?去哪儿了?”
前世,七鸽碰上【末日堡垒】的时候,被那些【电锯僵尸】,【牛头人跳跃者】,【投弹鬼鸦】搞得头都大了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