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等这次历史的回响结束,回去问问伊莲娜,她们银精灵作为精灵帝国的遗族,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