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妈的!一群狗,就只会叫着要钱!叫你大爷呢!老子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!告诉他们,我们有的是人能写。”
我轻轻一招手,设计桌上的一张白纸把自己折成三角形,飞进了我设计师袍的上口袋,刚好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