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嫁妆的事,温蕙这些日子问过一嘴。她来的时候匆忙,知道娘家给自己补了嫁妆,却不知道多少。
我的话已说出,不能反悔,但是我也不想反悔。即使我知道对方体型比我高大,经验也远胜于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