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陈廉抬眼,看到人面生,虽然看上去还没三十的样子,却压迫感强的他抬不起头似的,只能配合着应了声:“是,是啊,你有事——”
蜜罗拉细细品尝后,却又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感受,宛如她口中的液体,化成了果冻一般,绵滑爽口,还散发出一股从口腔直冲大脑的香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