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,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。
岂料他调笑声还没落,那一根人高的长棍已经撕裂了空气,挟着风迎面抽在了他面前阶下的青砖地上。
而且,就算当初的阿诺撒奇值得信任,现在克雷德尔不在了,情况未必会和当初相同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