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“我就知道一定是人名。”蕉叶说,“我们的行规,为了不死,会让客人自己定一个暗语,受不了时候,喊出暗语,客人知道该停下来……”
就好像几乎不会有人会对拉车的驴子表示感谢一样,美杜莎也几乎不会对洞穴人表达谢意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