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收回手,看她有点恼的竖着刺,又不敢扎他的那个样。
娜芙兰不知道凭借的什么奇怪的直觉,就这么坚定地认为,那个当然是自己丈夫和鹰身女妖产下的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