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旁的不说,便说青州,说卫所和卫军。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青州了,原以为自己对卫军已经颇多了解,结果这一次去,想问的问题比上一次还多。大哥都叫我问得招架不住了。”
克拉伦斯哭丧着脸说:“如果可若可叔叔醒着它可能会知道些什么,它是我们商队年龄最大的妖精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