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个男人和他一样是残缺之人。他并不将自己当做人上人,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大局中的一粒棋子。
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沙哑而缓缓的问话,但却让七鸽从他的声音中,听出一阵异样的悲壮和辉煌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