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又或许,恶毒的心思是每个人都有的。每个人都曾有过“如果能让某某人死掉就好了”的想法,只大多数人,绝大多数,都没有行动的能力,也承担不了后果。
“我有个问题,如果男性完成仪式离开后,又有另外一个男性偷偷过来喷上怎么办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