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后来,后来的后来,温夫人午夜梦回想起来,不知道多悔恨。只她是个死要面子的,自己选的人家,硬扛着也得把日子过下去。
自己现在不应该是,正在把制宝师行会的那些混账用巫师之手提起来,吊在天空打吗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