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就像一面镜子,你对它笑,它也对你笑;你对它哭,它便陪你一同落泪。
一柄斧头挟着风劈下来,逼得温蕙松手撒枪,人顺着枪身一旋,温蕙将自己卷入了刚刚被她刺穿了咽喉的男人的怀中,抱住他的手臂向下一拉。一人一尸一起伏下身去。
和我征战的时间比起来,我只和雅拉共处的时间是那么短暂,但我仍然想念她,无可救药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