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但他那轻风流云一样随意、放肆的笑和奇怪的、让人情不自禁羞涩的眼神都有了解释——他醉了嘛。
短短一段话,查理脸上的表情连续变了好几次,从委屈到震惊,到自我安慰后的勉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